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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
 
緩緩地走着,什麽也没説.對面一對年輕的夫妻走過來,他們肯定是遛完了彎回家,妻子挺個大肚子,總
有七八個月了,挽着丈夫的胳膊,緊緊地依偎着丈夫。我看師妹目光一直盯着他們,直到進了樓。

 


這時一陣風吹來,初冬的風已經有些凉意了,師妹情不自禁地偎依在我的身邊,我伸出了胳膊,輕輕地摟了她
一下,然後放開,她却挽起了我,慢慢地無言地走着。

 


回到屋?,已經快十點了,我要回去。師妹説:「現在也没車了,你打車至少要花40塊錢,而且你必須走到
四環上等半天才能打上車,不如今天在這?住一宿,我還可以多請教一些問題呢。」我想想也是就同意了。

 


師妹給我找出了一身睡衣,説是她爸爸的,就讓我去洗澡了。我洗完澡,聞聞褲衩已經有味了,就直接穿上了
睡褲。我洗完回到客廳,師妹已經把客房鋪好了準備讓我睡。我讓師妹去洗,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過了好半天師妹才出來,原來她還洗了頭.她説:「我頭髮一半會幹不了,如果你不困就陪我聊一會吧。」

 


我明天反正也没什麽事,就陪她聊着。我坐在沙發上,她坐在椅子上,我們東一句西一句閑扯着,不過我跟她
共同的話題確實不多,多半是懷孕和孩子的話題.當我得知她很少補充維生素和葉酸,就有些着急了:「你怎麽什
麽也不當心呢?我看你還不如個鄉下人呢。」

 


她没有生氣,反而誠懇地説:「師兄,你們知道得那麽多,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像吃什麽東西,不吃什麽
東西,根本没人告訴我。懷孕後,我們吃了好多次火鍋呢!我們一懶得做飯就去,現在想起來多後悔!師兄,我想
問你身上的妊娠紋有没有辦法去掉啊?醜死了。」

 


我説:「只要你堅持抹VE軟膏,加强皮膚的彈性,就可以减輕症狀。」

 


她説:「那我現在還能不能恢復呢?」説着,站起來撩開了睡衣,我一看,她的肚子很大,肚皮已經被撑得裂
開了,妊娠紋又寬又深。因為睡褲不能遮住肚子,滑落在小腹,估計就在陰毛的上方,肚臍眼已經凸出來了。

 


我對她説:「第一,師妹,都撑成這様了,恐怕够嗆了,生完後一年多時間也就好了;第二,你的肚臍眼凸出,
大概是男孩;第三?……」

 


師妹急着問:「説呀!説呀!什麽呀?」

 


我咬了咬牙:「第三,現在天凉了,你應該護住肚子,不讓胎兒感覺到外界的寒冷,穿上孕婦内褲。」

 


「孕婦内褲?什麽様的?我從來没聽説過.」

 


我告訴她孕婦内褲立襠很長,可以拉到肚子上,保護腹部。她立刻説:「是嗎?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買.」她
又問:「那是不是還有孕婦的胸罩呢?」

 


我説:「當然有,不過如果原來的能用,也不一定非買不可,瘊貴瘊貴的,二百大幾的。」

 


師妹最為精細,二百多的胸罩她肯定不舍得買.她説:「那你看看我這個行不行?」説着,就把睡衣全部撩了
上來,我一看,下面立刻像着了火一様,騰地一下就硬起來,因為師妹的胸罩太小,只能剛剛容納半個多乳房,由
于剛才的活動,她的左邊的乳頭已經跑出來了。我酗「未見女性的身體,所以這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我原來是雙手搭在腦後,背靠沙發,加之没穿褲衩,所以勃起非常明顯,我立刻改變姿勢,改成向前俯身。一
撩開衣服,因為感覺到凉氣,所以她馬上知道了,連忙放下睡衣。她肯定也看到了我的勃起,因為人對運動的物體
非常敏感。

 


我倆大概有一分锺誰也没説話。

 


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我主動説話:「該不該買我也就不説了,當初你師嫂也常常這様,我們才狠狠心,花了
五百多買了兩個,可現在有一點用也没有了,送人都没法送。另外,……」我又有些猶豫了。

 


師妹也恢復了平静,説:「師兄,咱們這是討論科學問題,你有什麽指教,千萬彆保留,都説出來。」

 


有了她的鼓勵,我輕鬆多了,于是正言相告:「其實胸罩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你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你的
乳頭塌陷得很厲害,如果不弄的話,將來孩子吃奶就成了大問題,而且還會出血的。」

 


師妹説:「我也看書上説了,我有時也揪了揪,用毛巾擦,可是太疼了。」

 


我説:「如果你現在怕疼,將來孩子嘬破了,剛剛結了痂,你還得餵奶,一吃又破了,你還不能停,所以總好
不了,還有可能引起乳腺炎。到那時大人孩子都受罪。不如現在痛,總比將來痛强。」

 


師妹説:「我一定要堅持,謝謝你的忠告。」停了一下,她又問:「難道没有一個好辦法,又不是特彆疼,又
能弄好嗎?」

 


我詭秘地一笑,没有回答。師妹急了,坐到我身邊,摇晃着我的胳膊:「你説嘛,你説嘛,真没勁,總是留一
手。」

 


我説:「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用不上,而且還有副作用。」

 


師妹説:「不管用上用不上,你就當讓我長見識好不好?」

 


我説:「很簡單,就是提前演習一下嬰兒的吃奶動作。」

 


師妹的腦子比較慢,没有反應過來:「什麽?怎麽演習?」

 


我説:「就是讓人每天吃你的奶,時間長了不就起到比毛巾好的效果了嗎?

 


而且順便把奶頭也吸出來了,還能保持奶管通暢。再説,吸着還舒服呢。「

 


師妹明白了,能够吮吸奶頭的人只能是老公了,連媽媽都不行。她又問:「那副作用呢?」

 


我真是拿她没辦法,回答道:「那你説能有什麽副作用?吸着吸着不就出問題了?」

 


看到我的壞笑,師妹這回明白出什麽問題了,没有再問。想了一下,她又問:「那你和師嫂出問題没有?人家
説懷孕期間不能那個。懷孕以後我們從來没有那個。」

 


我笑了笑:「那是人的本能,順其自然吧。奶頭是要天天吸的,可是人不能天天作愛,是吧?」

 


師妹説:「你們没出事嗎?懷孕還能那個?」

 


我看師妹這時面若桃花,想必是春心已動,半年多没有性生活,也真够難為她的,我突然冒出了念頭,我何不
想法上了她?

 


想到這?我就放開了,恢復了仰面的姿勢,説道:「其實,我覺得,夫妻間最幸福的時光就在懷孕這幾個月,
尤其是五六個月之後。你想,新婚雖好,可是懵懂之間,不能放開;過了一段時間,又怕懷孕,總是彆彆扭扭;每
月至少還有一個禮拜因為月經不能做愛;唯有這幾個月,一不怕懷孕,二没有月經,每週都一様;再説了,懷孕以
後性慾還好,分泌物也多,插進去特彆順當,而且特彆容易達到高潮。師妹,你感覺到了嗎?」

 


師妹這時在沙發上有些坐不住了,聲音也有些顫抖:「可是難道肚子不怕壓嗎?」

 


我不禁好笑,説道:「不要這麽古板,人因為可以面對面地來,所以不是動物;但是動物的本性不能丢呀,可
以從後面來呀,可以用嘴舔,可以用手摸呀。

 


其實從後面來很舒服的,你不想試一試?我和你師嫂幾乎就没有停過,只有在她去檢查頭一天才不做愛。住院
前一天,我們還晚一次早一次。我們連着幾個月都是從後面來的,現在每次都是最後從後面射進去的,她説這様插
得深,射的時候特彆有勁。「

 


這時候,小師妹已經完全癱痪在我身上了,她的臉幾乎就貼在我鼓鼓囊囊的上面。我扶起了她,左手攬住她的
頸,吻上了她的唇,右手從下面掏進睡衣,輕輕地解開了胸罩搭扣。在我的熱吻之下,她已經無力思考了,我對這
她的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説:「師妹,我來給你吸,好不好?」

 


正是「師妹」兩個字提醒了她,她一下推開我説:「我不能對不起師嫂。」

 


我又一把攬過她,説:「咱們倆都好幾個月没有性生活了,相互滿足一下多好。再説,我喜歡你呀,小師妹。」

 


這純粹是胡説八道,不過正是這句話起了作用,她一下撲在我懷?:「我一直喜歡你,可是我没有機會。我一
直想找個像你那様的人,可是總也找不到。我真的嫉妒師嫂。我喜歡你,所以才每次都故意躲着你,你知道不知道?」
我吻着她的眼泪,不停地安慰她,扶她到了卧室。

 


我扶她在床邊坐下,右手托着她的脖子,把她輕輕放倒,左手趁機在她褲襠?摸了一把,睡褲已經濕了巴掌大
的一塊,而且隔着兩層布都能感覺到熱氣騰騰地。

 


我把她推向右側卧的位置,以便讓她舒服一點,要知道,肚子上壓着三四十斤的東西,仰面朝天是相當難過的。
我一邊吻她,一邊一粒一粒地解她睡衣的扣子,解開後,我拉過被子角搭在了她肚子上,免得着凉,然後把胸罩向
下拉開,開始親吻她的乳房和乳頭.

 


師妹的乳房原來并不大,可是懷孕後乳房鼓鼓的,兩個乳頭仍然很小,紅嫩紅嫩的,像個小女孩。乳頭有些凹
陷,我用舌頭不停地在乳頭上打轉轉,不時吸吮一下,不一會,師妹就發出了呻吟聲。

 


我的左手伸進了她的内褲,一點點地輕輕揪着她的陰毛,然後慢慢地下移,在陰阜停留了一下,調轉方向却伸
向了後面。我把手沿着她的臀部緩緩劃過,到了她的屁股底下,輕輕地用力,示意她抬起屁股,順利地把睡褲和褲
衩脱到大腿處。

 


我没有急于進攻陰部,而是緩緩地在她的尾骨溝、大腿根、肛門和會陰處反復撫摸,同時右手輕輕揉搓着她的
右乳頭,嘴上親吻着她的耳朵和脖頸.還不時地從她的秘穴口蘸一點粘稠的水,塗抹到會陰和肛門處。

 


師妹估計是從來没有經歷過這様的前戲,不停地呻吟着。終于她熬不住了,羞澀地説:「你進來吧。」

 


我假作無知的様子:「進到哪??」

 


師妹用手摀住臉,低低地説:「就是那?面。」

 


我又追問:「哪??」

 


師妹只好説:「是屄?。」這麽粗魯的詞從小師妹的嘴?説出來,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不過也難怪,她
這麽純潔的一個人,恐怕只知道陰道和屄兩個詞,此時説陰道會更滑稽,也真難為小師妹了。

 


我一下子把無名指插進了小師妹那滚燙滑潤的洞穴,中指不停地在陰蒂和小陰唇間撫摸,大拇指停留在肛門和
會陰。小師妹的陰道壁相對也比較肉嫩光滑,不像有的人?面疙?疙瘩的,由于是背向而卧,所以我的手指只能在
陰道後壁撫摸,不能觸及她的花心。

 


師妹不停地扭動着身子,嘴?叫道:「彆,彆,不是手。」

 


我故意地問:「那是什麽?」

 


師妹轉過身拿手輕輕地打了我的褲襠一下,「壞蛋!是你的……鷄巴。」説完又羞紅了臉。

 


我扶師妹坐起來,脱下了睡衣和胸罩,把她放倒,拉起被子給她誚矰W身,下床給她脱下睡褲和褲衩,分開了
師妹的大腿:師妹的陰毛非常稀,而且顔色很淡,略微泛黄,有點像她的頭髮。她的腋毛很少很淡。有的人腋毛少
但是陰毛却很濃,有的人腋毛重,陰毛更重,像師妹這様陰毛稀疏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更加奇特的是她的外陰:她的大陰唇并不肥厚,只是窄窄的兩個隆起,此時微微地張着口;她的小陰唇非常小,
剛才我手摸時候已經感覺到了,此時還不免有些吃驚.她的小陰唇雖然已經非常腫脹了,可是仍然不能伸到大陰唇
外面,不象大多數人小陰唇總是要多少露一點在外的。

 


我伸手分開,她的小陰唇極其嫩,?面當然是粉紅色,頂端和外面也是肉色泛紅,不像成年人那様普遍是咖啡
色甚至黑色。(插一句嘴,小陰唇的顔色絶對和性交次數無關,只是和發育有關,我的第一個女朋友她的小陰唇就
是咖啡色,那年她只有十九嵗——見《青春記事)2()她的小陰唇褶皺很少,看起來就像一個少女。

 


她的陰蒂也很小,只是在陰部上端有一個緑豆大的隆起。我把周圍的皮膚向上推了推,露出了陰蒂頭,幾乎是
鮮紅色,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師妹敏感地全身都在顫抖,看來她很少受到刺激。

 


我走到床頭,打開床頭燈,調到最暗,然後關上了吸頂燈,上床扶起師妹,把她脚衝床頭,頭衝床脚,以便她
的陰部能被光綫照到,又不至于晃眼。師妹仍然側卧着,我讓她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捲曲,趴到她的兩腿之間品嚐
這罕見的嫩穴。

 


不是我不想插進去,只是因為我多日没做過愛,一旦插入陰道,受到熱氣的熏蒸和淫水的浸泡,必然堅持不了
三分锺。師妹此時正處于熱火朝天之際,萬一她没有達到高潮,等于把她抛到水深火熱之中。雖然情理上可以接受,
可是生理上確實非常難受。齋僧不飽,不如活埋。師妹的身體狀况又不允陰絨s乾兩回,再説我現在兩次勃起間隔
時間至少要兩三個锺頭,所以我這次必須一下成央C

 


雖然師妹要求我進去,但我知道她還遠没有接近頂峰,她肯定是一個來得特彆慢的人。因此我只能通過做足了
前戲,包括口手并用,把她送上天,然後才能滿足自己的慾望。雖然我除了我初戀的女友和老婆之外,并不喜歡吸
吮其他女人被彆的男人操過的地方,可是面對如此嶠媚的肉穴,我完全没有了厭惡的感覺,情不自禁地不停地吸吮
着她薄薄的兩片小肉片,不時還伸出舌頭在她的陰蒂處掃一掃。

 


我把左手中指伸進了她的小穴,緩緩地尋求着她的花心。終于找到了,她的花心生得比較靠?,手指尖剛剛够
着。我手口并用,師妹不停地扭動着,呼哧呼哧喘着氣,胸腔?發出了像野獸一様的低鳴.她突然兩腿伸直,緊緊
地夾住我的手,身體不停地前後抽動,我知道她快來了,于是手上加緊了動作。其實我能動彈的只是手指頭罷了,
手已經被緊緊地夾住,動彈不得。

 


我的手指頭在陰道?前後滑動,不時拿手指觸摸她的花心,她已經完全崩潰了,拿被子死死地蒙住頭,大口大
口地喘着氣。她酗「才撩開被子,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我俯過身去,用沾滿淫液的嘴唇親吻着她的雙唇,用淫水浸
泡過的下巴去拱她的脖頸.低聲問她:「好不好?」

 


她嶠羞地説:「好!就?……太可怕了,太强烈了,感覺有點……空。」

 


我脱掉睡褲和睡衣,拉住她的手去摸我的寶貝。她稍一觸及,立即縮手。我再次抓住她的手:「怕什麽?又不
是第一次見面。」她默然無語,默認了上次的窺視。我又問:「上次見了有什麽感覺?以前見過彆人的嗎?」

 


她嶠羞地説:「除了我弟弟小時候,我再也没見過.你是第一個呢。我當時覺得好可怕呀,太粗了,我都怕放
不進去。」

 


我説:「今天放進去好嗎?」她點點頭.

 


我拿手把住陰莖,從她的身後屁股縫探過去。那?已經是徹底的沼澤地了,到處一片滑膩,我小心地把住那火
熱的肉棍,順着她的陰縫蹭來蹭去,從陰道口到陰蒂,一不小心,龜頭就會拚命地往?鑽。我這様做是為了吊起她
的胃口,同時也為了麻醉一下龜頭,省得過早泄精。

 


她的陰道拚命地捕捉我的肉棒,我看時機已到,使勁一頂,已經没根而入了。

 


我們倆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叫,畢竟幾個月不知肉味了。我的龜頭一酸,差點噴出來。我連忙咬緊牙關,心?
想着一個問題,總算是渡過險關了。

 


師妹突然問:「真的對胎兒没影響?」

 


我説:「放心,離子宫還遠着呢,高潮的子宫收縮會幫助胎兒成長,盡早適應外部環境。我會小心的。」她聽
説做愛有益無害,就順從地配合我。雖然她没有嘗試過這種姿勢,可是本能使她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知道她的花心所在,所以三下之中就有兩下是抵在花心之上,弄得師妹不停地低吟。我什麽話也不説,緩緩
地抽插。畢竟陰道的刺激太厲害,幾分锺後,我就堅持不住了,緊着頂了十幾下,師妹也緊緊地配合我,我猛地抵
住了她的屁股,右手抓住一隻乳房,左手按住她的大腿,積攢已久的濃精就一股股噴發了,這時師妹又叫了起來,
我感覺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緊握着我的肉棒,那感覺舒服極了。

 


射精後,我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只有幾分锺,肉棒還插在小穴中。當肉棒軟下來,滑出小穴那一瞬間,相信
很多人都知道那是最痛苦的一剎那,我一下醒了。她説:「壞了,趕快拿紙。」由于我們是反向而睡,所以我趕緊
起身到床頭櫃拿來紙巾,可是已經晚了,床單上流了一片。

 


我拿紙巾先堵住洪水的源泉,然後趕緊擦拭床單。擦完床單擦她的身體,大腿上流得到處都是。用了無數張紙
巾終于擦完了,她説:「我的小腿上還有。」

 


我覺得奇怪,一摸,果真是,這才醒悟是我起身拿紙巾,殘留的精液滴到她的腿上。

 


我倆都困了,相互親吻了一下,就進入了夢鄉.第二天起來,不免又是一通忙乎,换衣服、床單,收拾滿地的
手紙,洗澡,我藉着洗澡之機,難免又輕薄了一番,然後才陪她去東單買衣服,我給她買了兩個胸罩、三條褲衩和
一些其他用品,師妹堅持自己付了帳。

 


從此,我每週二或者週三,週五週六週日晚上都去師妹家過夜,有時週末上午也要回家點點卯,應付老婆一下,
因為我不願意在師妹家和老婆卿卿我我。有時她弟弟來,我就只好迴避兩天,回頭加倍補償。好景不長,這様的日
子持續了一個多月,聖誕前一周多的一天,我忽然收到了她的短信:我媽來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没去她家。

 


春節前幾天,我正在外地出差,又一天早晨,剛打開手機,就有一條短信:0:53男3600克順産
母子平安。發送時間是5點多。天吶!七斤二兩,順産,也不知道小師妹那小小的小穴怎麽會容納如此之大的胎
兒出生。

 


過年的時候,因為還未出月所以不便看她。上班以後工作又很多,所以孩子快兩個月我才去看她。我帶了一些
自己孩子穿過的衣服,買了一些嬰幼兒書籍去看她了。因為穿過的衣服對嬰兒最好,而書籍估計送的人也不多,我
也會挑。不像有的人家生了孩子,親戚朋友送了一大堆衣服,可真正能穿的没有幾件。我送的禮物保證稱心如意,
而且一兩年内也不會扔掉。

 


我到了她家,她母親開了門.我自我介紹是她同學,她母親告訴我,她老公已經走了,不過現在正在往回調動
呢。她們母女倆可能正在睡覺呢。我和阿姨在客廳隨便聊了幾句,這時候,小師妹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看到我突然
眼睛放光,她讓我稍坐,自己上厠所去了。

 


她在厠所折騰了好半天才出來,對她媽説:「媽,我和師兄好久不見,您看您買點好東西好好招待一下師兄。」
她媽馬上出門去買菜了,我們來到了卧室,孩子睡在大床上,没有睡嬰兒床。

 


我今天來確實是誠心誠意地看看她們母女,并無她求,她却一下抱住了我的腰:「想死我了,想死我了。你怎
麽才來呢?」

 


我們親吻着,她解開了我的褲帶,脱掉了我的褲子,我自己脱掉了毛衣、秋衣和内褲,她已經脱得光溜溜地鑽
進了被窩,只剩下了一件胸罩。我伸手一摸,大腿根已經氾濫成灾了。我分開她的腿,仔細地察看了側切的傷口,
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這回没有大肚子的阻礙,方便多了。

 


我一隻手進攻她的下三點,一隻手隔着胸罩輕輕撫摸乳房和乳頭.我知道她不脱胸罩的意思主要是怕乳頭沾上
細菌,影響孩子吃奶,因此只是隔靴撓癢,效果也相當不錯.不一會,她就哼哼呀呀地叫起來。

 


我爬起來,俯在她身上,一邊吻着她的嘴和胸,一邊把早已脹痛的火熱指向了桃花源。我還想和她玩一玩,拿
着尖槍亂扎,有時紮在陰蒂處,有時紮在陰唇上,滑膩的淫水和陰唇溝自然就把龜頭引向了桃源洞口,我或是向上
一提,或是向旁邊一閃,小師妹情不自禁地跟着向上一挺,追尋那火熱的堅硬。有幾次我的龜頭已經陷入兩個小肉
片的包圍,我却生生地拔了出來。

 


師妹再也受不了了,雙手使勁抱住我的屁股,屁股一挺,終于把那粗壯的肉棒按進了肉穴。師妹幽幽地問:「
是不是生了孩子就很鬆了?」

 


的確,由于骨盆已經撑大,比前幾個月要明顯鬆得多。我却安慰她説:「不松,還是和原來一様緊.好舒服呀。」
師妹這才放心了。

 


我們一邊接着吻,一邊用力地抽插。可是我還要小心翼翼地避免壓着她的乳房,這個姿勢相當累人,而且她的
陰毛剛剛長出短茬,扎得我有些疼,不過正是因為有點疼,我才不至于過度興奮,提前繳械。

 


我跪起來,抱住她的雙腿,一下一下地抽送着。師妹已經快一年没運動了,因此她的腰很快就没勁兒了。我把
她的雙腿放下,雙手支撑着上半身,自己的兩條腿跨到她腿的外面,讓她併攏雙腿,緊緊夾住我的棍子。這個姿勢
讓我相當自由,不僅可以沿着陰道作上下方向的運動,還可以用腰部來回作圓圈運動,也可以讓陰莖前後運動,挑
動她的陰道壁和陰蒂。

 


由于器官緊密結合,刺激感很强,加之師妹已經久旱未逢甘露,所以師妹很快就不行了,她緊緊地咬住被子,
把住了我的大腿,用力地配合着我。突然我感覺到陰道猛地收縮起來,非常强烈,就像有人用手用力地抓住我的寶
貝,我感覺到有些疼,頭腦清醒了釵h,射精的慾望一下也就消退了,只是一動也不動地體驗着陰道的抽搐。

 


師妹這一次高潮强烈而且持久,她半天没説話,静静地品味着高潮的餘味。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想起了我:「你怎麽没射呀?」

 


我説:「你的毛扎得我有點疼,再説你抓得我那麽緊,我都射不出來了。」

 


師妹羞椰a閉上了眼睛,忽然睁開眼説:「還是從後面來,好嗎?」

 


我當然願意,示意師妹分開腿,然後跪到她腿中間,舉起了她的腿,併攏,再放下,我順勢改成側卧,這様不
用抽出來就完成了姿勢的變换。没有了負擔,我這回可以恣意抽動,或採用五淺一深,或者變换抽送頻率,或改變
方向,把師妹弄得是連連呻吟。

 


她的叫聲太大了,而且離孩子不遠,孩子突然醒了哇哇大哭起來。師妹連忙拍着孩子:「喔喔,小寶貝,不要
哭,不要閙,媽媽正和伯伯做好事,彆哭彆閙塊睡覺.」

 


孩子哪?聽着一套,仍舊大哭不止。我指點她餵奶,她解開胸罩上面的活動扣,露出乳頭塞到孩子嘴?,孩子
停止了哭泣,吃起奶來。

 


我絲毫没放鬆,加緊抽動,幾乎每次都插到最深處,師妹又動情地呻吟着,我感覺到龜頭一陣酸癢,就緊抽幾
下,師妹一手拍着孩子,一邊餵着奶,一邊也配合着摇動屁股,我的寶貝驟然膨脹,一股熱流噴薄而出,這時我又
聽見了師妹的急促的呼吸,又感覺到陰莖被緊緊地握住,我猛烈地把雨露一次次地噴灑在桃花洞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