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武侠古典  »  不眠不休
不眠不休
 
明白自己现在的样子让对方误会了“你别害怕,我不是想欺负你,
我就是怕你又打我,我,我放你起来…”
就在聂雷准备起身,哪怕挨打也认了的时候,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伴随着少女惊慌的声音“雷哥哥我不要嫁那个赵员外,你带我走,你带
我走吧,啊…”
素云一头闯了进来,然后时间凝固了。
聂雷还趴在茹雪身上,按着人家的手腕,这个样子咋解释?
“素,素云,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聂雷这话说的实在是
没底气。
“雷哥哥,她是谁,是你以前的相好?可你刚才不是说以后都只对
我一个人好么?”说话的是茹雪,这个聪明的丫头一眼就看出了蹊跷,
话一出口,聂雷就心叫一声糟了。
素云眼神瞬间就落寞下来,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还顺手关好了院
门,聂雷分明看到了一点泪光在空中飞扬。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好了?”
“哼,谁让你刚才欺负我的。”茹雪还嘴硬。
聂雷怒了,暴怒,一把将身下的少女拉起来,冲着挺翘的小屁股,
啪!重重的一拍。
“啊,你怎么打我,好疼,啊,你还打…”
聂雷气恼的噼噼啪啪的打了十几下,混没注意茹雪的声调已经变了,
素云来是想让我带她走的,她宁愿离家私奔也要跟着我,可是,我离的
开临海么……
茹雪的叫声唤醒了聂雷,声音有些慵懒,有些娇媚“你,你再打一下行么?”
三)  谁骗了谁?
农历六月十八,宜嫁娶。
茹雪那日离去后就再没出现过,聂雷也顾不上细想,今天是素云出
嫁的日子,聂雷从一早就跪在了父亲屋外。
聂父早上看了一眼儿子就一语不发的出去做工,到傍晚回来时发现
聂雷还跪在那里,身形挺直,显然整日未动。
“你想清楚了?”
“嗯。”
“你真要放弃?”
“恕孩儿不孝。”
“唉,到底是年岁大了,连你说话都听不清了,老喽。”碰!聂雷
被关在了屋外。
……
赵员外满脸透着喜意,杨家的那个小娘子他见过,那样貌和身段,
哪是以前那个小妾能比,这次因祸得福,虽然这次花了大价钱,可总算
娶回家了,还是个黄花闺女呢,掐一把还不腻出油来。
打着酒隔推开了新房,看着床边盖着红盖头,一身喜衣的新娘子心
里就一阵燥热。
一把掀开盖头,素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方佛行尸走
肉一般。
赵员外也不介意,“姑娘是嫁我觉得委屈了?别担心,我虽然年岁
大了点,可年岁大了才知道疼人呀,而且我人老那活可不老,等下定能
让姑娘满意。”
素云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任由男人脱着自己的衣衫,当男人最后解
颈后的肚兜绳结时,才一把按住了男人的手,“我,我自己来。”
自己以后就要跟着这个老男人了,再也见不到聂雷,那个让自己日
思夜想的男人,他有了新欢,应该早把自己忘了吧。
想到这凄然一笑,手一松,胸前的红布飘落,两团白腻的坚挺让人
眼花,素云的乳房刚发育成型,不大却弹性十足,淡粉色的乳头轻巧的
在顶端傲然而立,
赵员外眼中淫光四射,哪还把持的住,“太美了,不愧是新剥的鸡
头肉。”一张嘴就叼住了一个粉嫩的花蕾。
“嗯…”素云到底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软到在了
床上。
赵员外在素云娇嫩的乳房上抓咬舔吸,忙的不亦乐乎,混没注意少
女强忍着羞意手已经伸到了枕下,握住了偷偷准备的一把锋利剪刀。
“你这奶子太美了,老杨头是怎么生出你这样的闺女,我本来还想
着他这次要是不同意我难免要使些手段,没想到他看见银子眼睛都睁不
开,剩了我不少麻烦。”
素云只是柔弱的女子,平时连鸡都没有杀过,更别提杀人。她恨赵
员外,要不是他横刀夺爱,爹爹也许能成全自己和雷哥哥的,可现在全
毁了,本想趁他不备时刺杀了他再自刎,也算全了这清白之身。可是,
他提到了爹爹,如果我做了爹爹怎么办,赵家的人会放过的爹爹么?爹
爹虽然爱财,从小却对自己姐妹极好,那时家里穷,就是有一口吃的也
要先紧着姐姐和自己,如果我…
心头一软,必死的心智动摇,雷哥哥不要我了,随了他爹爹的日子
也能好过,手渐渐松开,然后就是一声娇呼。赵员外居然在乳头上轻轻
咬了一口,力量不大,也不是素云能够承受的又疼又麻又痒,“别,别
咬…”
“嘿嘿,你终于肯出声了么,再叫,你叫爷就不咬你,保证让你尝
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素云的呻吟声终于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屋外一道黑影逐渐靠近。
当最后一件月白的亵裤被褪下时,素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心跳
的飞快,修长如玉般的双腿紧紧闭合,努力遮挡着桃源,可是饱满的耻
丘,绒绒细草,以及细草中那粉色的缝隙,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
他,他在干什么?
眼睛睁开了一线,只看了一眼素云就慌忙闭上,他,他要…赵员
外伸出舌头,冲着耻丘上的肉缝狠狠舔了一口。“啊…”素云一声娇
吟,连胯部都跟着抬了起来,却不知这样更方便了男人。舌尖不断挑逗
着敏感的少女,赵员外故意不用手帮忙,铁了心要让这小娇娘知道自己
的厉害。
果然,素云的腿闭不住了,舌尖每向下一点,腿就分开一些,当肿
胀的阴蒂一下被男人卷入口中时,少女一声闷哼,上身一挺,伸手把男
人的头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腿间“不,不要噢别再舔了”
“娘子舒服么?”
“不,不舒服,啊啊…你还噢我,我舒服求求你放过我
啊我要尿了,是真的要尿你快躲开我憋不住啊…”
赵员外有些不明白的刚一闪开,一股清澈的尿液就从素云的下身喷
射而出,少女的身子剧烈的喘息,抖动着,自己居然尿在了床上,可是
这次感觉不太一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流出来了…
“你,你放过我吧,我身子有病的,我会憋不住尿,以后会给老爷
您丢人的。”素云借着这个当口,开口恳求。
赵员外还真犹豫了,他是大户人家,要是家里有人得了这种病还真
是脸上无光,而且这要是尿在身上那该多恶心,可对着这么娇嫩的美人
实在是舍不得…
“赵员外好享受呢,这么快就又娶了一个,我看比上次那个要漂亮
多了。”
谁?屋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蒙面的男人,他看了多久?
素云惊慌的拉过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眼中现出浓浓的惧意。
赵员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上次那个采花贼,虽然个头好像高了
一些,可他连夜行衣都没换,袖口上绣着一朵暗红的桃花,没错,是他
,口音也对,是个中年男人。
“你,你还敢来,你不怕我报官抓你么?”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担心我?你忘了上次我说的你如果报官我会如
何了?”黑衣人说着,随意的一挥手,啪!手里的长剑插在了地上,连
着剑鞘,深末至柄。
赵员外不是江湖中人,可是人老成精,这屋里是青石地板,下面的
土方也是极为坚硬,这一下,而且是连着剑鞘…上次那个淫贼有这么
厉害么?
“你,你这次要如何?”
“这还用问么?”说着淫邪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素云。
赵员外刚才就在犹豫,这下正好送了顺水的人情“你,你别杀我,
随你如何。”
“好,赵员外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往床边走去。
“别,你别过来…”素云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没想到才出狼
窝又入虎口,情急中,一把抽出了枕下的剪刀。
连赵员外都吓了一跳,感情新娘子还藏着凶器。只是男人看向素云
的目光变的温柔无比,“你真的舍得杀我么?”向前走了一步,锋锐的
尖端已经顶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赵员外站在桌边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这个淫贼的癖好,上次就是
当着他的面奸淫了他的小妾,看见素云的剪刀已经顶上了他的胸口,暗
暗的替素云鼓劲,捅了他,捅了他。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噗!剪刀的尖端已经刺了进去,一缕鲜血顺
着衣服的破口流了出来,男人的目光不变,依旧轻轻的说着“你真的会
杀我么?”
素云的手颤抖了,这个人的目光是那么温暖,就像雷哥哥一样,可
他不是,他不是…犹豫中手被人攥住,剪刀慢慢的离开的男人的胸膛,
素云像木偶一样随着男人的摆布,遮体的衣衫被拿开,素云脸上一片羞
红,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同时在两个男人身前赤身裸体,可现在素
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完全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好像是本就应该,应该
如此。
男人解下了面巾,是个中年人,相貌只能算普通,可是他的眼睛为
什么…“噢…”
男人是很温柔,但是动作却很生硬,素云的乳房被他抓的有些疼,
腿被分开了,素云觉得他好像很急迫,就要失身给他了么,自己为什么
没有屈辱的感觉,好像还有些…期待?
阴唇上被重重的顶了一下,有些疼,云竹看不见下面的情况,只是
羞的捂住了脸,又被撞了一下…从指缝间偷偷看向急躁的男人,啊,
被发现了,连忙合拢手指。
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臭丫头,你要是敢笑话我就亲你,没
见过处男的采花贼么?”
男人显然是迷路了,粗大的阴茎在少女的阴唇上反复摩擦,素云呻
吟的越来越急,突然用力的推住了男人的胸膛,“你快躲开,我又要尿
了,真的,我…”
身子被抱紧,男人一下压了上来,“我不放,我再也不放开你…
”在素云吃惊的目光中,男人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身子急抖,温热的尿
液撒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素云抵抗了一下,突然激烈的回吻起来,生涩而火热。唇分的时候
已是眼角含泪“臭雷哥哥,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素云在男人耳边小
声说了一句。
男人一呆,“啊?我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却一下把脸埋
到了素云耳边,当起了鹌鹑。
“还不承认,我只被雷哥哥吻过,那个滋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冒充采花贼的聂雷傻了,没想到第一次独立出手就栽了,爹说的对,
自己还是太嫩。
“你,你别说出去,我太想你了,我…”声音果然是聂雷。
“雷哥哥,要了我,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我还是姑娘,身子还没脏,你要了我。”强忍着羞意素云探手一把握住了聂雷的坚挺,堵住了
自己花园入口。
少女一声痛乎,粉嫩的阴唇被挤到了两边,下身好像被插进了一根
滚烫的铁棒,淡淡的血迹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
赵员外心里那个疼呀,这新娘子果真是个处女,虽然身体有点小毛
病,可身子实在是诱人,如今让个采花贼给吃了,有心呼救,看了看脚
边只在地面上露出来的剑柄,非常明智的打消了念头。
聂雷的本钱不小,素云第一次就吃了个大家伙,过了许久才感觉疼
痛稍减,期间聂雷一直没动,知道他是爱惜自己,玉股轻轻抬了一下,
已是羞的面红耳赤。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一个怕对方疼痛难忍,一个怕爱郎不能尽兴,
二人具是以对方感受为先,场面自然温馨,只是毕竟不能持久。
只几十下的功夫,聂雷已经精关不稳,抱住少女柔弱无骨的身子“
好妹妹,你里面太紧,我忍不住了…”
“雷哥哥,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彻底是你的,噢…噢…噢

聂雷每射一下,素云就轻吟一声,二人忘我的拥在一起,赵员外
一边看的火大,心里咒骂素云贱货,骚婆娘,被个淫贼也能干的这么
爽,可一双眼睛又总是忍不住去看少女赤裸的身子。
“聂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他一开始脱你衣服我就来了。”
“啊,那他对我做的…你都看到了?”
聂雷点了点头。
“雷哥哥,我不干净了,能把第一次给你我就满足了,你走吧。”
少女把脸扭向床里,默默的清泪滑过脸颊。
“不许胡说,是我的错,说了不许生气,你知道我也没见过女人的
身子,所以一开始我也想看看,就没阻止他,后来我看你好像挺舒服的
,我就…”
“瞎说,我当时心里都要恨死了,哪里舒服。”素云反驳道。
“刚才谁尿床了,反正不是我。”
被说破了心事,素云更加不安“雷哥哥,你,你是怪我了么,我不
想的,我忍不住,我…”
“不生气,再说又不能怪你,你今晚本就是他的新娘子,当时就是
感觉怪怪的,不想阻止他,看你被欺负了心里好难受,可又觉着…我
也说不上来,好像是有点喜欢看你被人欺负。”
“讨厌,你坏死了,哪有你着样的么。”素云羞红了脸“雷哥哥,
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嫁给他,你带我去天涯海角,再苦的日子我也不怕,
你别丢下我。”
“傻姑娘,我这么带你走了,你就一辈都别想回来了,等我吓唬他
一下,让他主动把你送回家去,这样咱们才能做长久夫妻,只是你的名
声可能会不好听,你…”
“我不要什么名声,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多大的代价都可以。”素
云没有半丝犹豫。
轻轻的在小嘴上啄了一口,聂雷从素云身上爬了起来,“爽拉,赵
员外,这妞我看上了,我的意思呢你最好把人给我送回去,这样我偷着
也方便,当然人是你的,你来决定,如果你不怕我每晚都来的话。”
刚才二人说话的声音太小,反正听不清,赵员外的全部心神都在素
云的裸体上,越看越喜欢,越看火越大,肉枪翘的老高,听淫贼这么一
说,知道这个新娶的小妾是保不住了,他倒也光棍“好,我明天就找个
由头休了她,您以后可别来了。”
“哈哈,算你识相,我还以为今天要把临海城里赵家的名号抹去呢,
给我伺候好了,我要知道我走后你敢为难她,嘿嘿…”一伸手,随意
就把地上的剑拔了出来,然后在赵员外呆滞的目光中,连着剑鞘被揉成
了大铁球,咣当,往地上一扔,扬长而去。
素云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中,回过神来时,聂雷已经
离去,赵员外正站在床边贪婪的看着自己,“你,你想怎么样?”素云
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聂雷的女人,当然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己的
身子,拉过一片衣衫遮住了挺翘的胸脯。
“我还能怎么样,明天就送你走,可今晚你也不能让我睡到别处去
呀,老爷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素云心里升起一股歉意,毕竟今天这事赵员外并没什么错,父母之
命,媒妁之言,他也没有用强,反倒是自己和雷哥哥有些理亏。“那,
今天让我睡里面好不好,里边的床褥都湿了,我怕你…”
“别,你现在可金贵,让你受了委屈那不要我的命么,还是我睡吧
。”
素云其实是羞于让别的男人睡在自己尿湿的床褥上,一翻身主动趴
在了里面,无意中却把两片浑圆白嫩的臀瓣露给了男人。
赵员外现在是有贼心,没贼胆,不过幸好贼还在。旁边就是个刚刚
破身的小娘子,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妾室,现在居然就不能碰了,想起
来就窝火。她还明显涉世未深,你倒是穿件衣服呀,真当老爷我泥捏的
不成,看着那诱人的两片臀肉,眼中的欲火越来越盛。
“素云是吧,老爷我没本事,护不住你,你别怪我。”
“嗯”素云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那个人本事是有的,可他只是对你的身子有兴趣,明天我要是真
休你回家,你想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么?”
“我,我不知道。”
“唉,明天我再送你爹你一笔钱吧,希望他看在钱的份上回家别难
为你才好。”说着手就顺势搭在了少女的裸肩上。
素云的身子一抖,可对方又没有其他动作,说的又是这样的话,便
忍了下来。“老爷,你是个好人,素云命苦,哪想到新婚夜却失身于人,
您不怪罪我,还为我着想,素云会报答你的。”
“别叫老爷拉,叫伯父吧,咱们既然没那个缘分,我长你一辈,也
不算占你便宜。”
“伯,伯父。”素云轻轻叫了一声,少女的心中觉着对方好像也没
那么讨厌了。
“唉,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不管你是再嫁人,还是就跟了那个淫
贼,都不是你能做主的,他刚才好像对你很好,那是因为你是处女的缘
故,他肯定也是玩着新鲜,可要是时间长的话,按我几十年的经验,他
一定会离你而去的。”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离开我?”这下素云躺不住了,雷哥哥为
什么会离开我,赵员外前面说了一堆为素云着想的话,所以接下来的一
句本能的信了。
少女转过了身,乳房到没忘了遮掩,不过下边耻丘,阴毛却顾不上
了。赵员外扫了一眼,故意没有多看,“我现在和你说已经不合适了,
你明天就要回娘家,以后在生活中慢慢体会吧。”
“伯父,伯父你告诉我,我娘走的早,没人教我这些,我不想让雷
以后的男人离开我。”素云改口很快,总算没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
来。
“唉,看你也是个命苦的孩子,”赵员外顿了一下“刚才那淫贼奸
淫你的时候,你觉得舒服么?别不好意思,咱们今夜本就是夫妻,我教
你这些也是为了你今后好,不许骗我。”
素云红了脸摇了摇头“很疼,身子像要裂开一样,最后他把什么东
西流到我肚子里了,到是暖暖的。”
赵员外心里暗骂,嘴上却不露声色“你看那个淫贼,他说舒服了么
?”
雷哥哥只冲动的进来了几十下,就说他不行了,然后身体里的那个
大家伙便软了下去,却是没说他舒服,所以素云又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夫妻间的房事本应该是双方都及为享受的,可因为你
的缘故,让两个人都得不到乐趣,就算你以后不跟他,又嫁了人,时间
长了怎么能让男人不嫌烦你呢?男人之所以爱在外面寻花问柳,多是家
里的女人不懂这个道理的缘故。”
这下素云真的怕了,听在她的耳中,赵员外分明就是说的雷哥哥以
后慢慢会嫌弃自己不懂闺房之乐,离己而去。慌乱中的少女,根本就忘
记了仔细想想聂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眼圈一红,已经哭了出来。
现在出手再抱就显的自然多了,赵员外伸手把素云揽入怀中,娇小
而柔嫩的身子险些让他把持不住,“别哭,别哭,你这一哭伯父心里也
不好受。”
“伯父,你教教我,我不想一个人孤苦一辈子,爹爹不要我,他要
是也离开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赵员外完全顾不上素云嘴里的那个他是谁,硬挺的龟头已经顶在了
少女柔嫩的耻丘上,难怪说老婆都是别人的好,现在赵员外的心里已经
把素云当成了别人的老婆,只这一下就差点走火。
“好,那伯父告诉你该怎么做,不过你可不能和你的男人说,需知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自家的女人从别处学了这些心里定然不喜。”
“嗯。”素云红着脸点点头。
“好,那这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吧。”赵员外坐起身,挺着鸡巴凑
到了素云眼前。
“啊”素云一下子羞的捂住了脸。
“这样可不行,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出门是贵妇,在家是贤妇,
上床是荡妇,你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又怎能取悦自己的男人,来,仔细
看看。”
素云慢慢拿开了遮掩的衣衫,悄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这是素
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阳物,又黑又粗的棍状物,顶端还有个浑圆
的蘑菇头,下边坠着两个圆圆的卵袋,刚才雷哥哥就是把这个东西…
一想起聂雷,少女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是另一个男人,羞的一扭脸“我,
我看过了。”
“这个东西就是男人的阳具,不过男人更喜欢自己的女人叫它‘鸡
巴’,来,你叫一声。”
“鸡,鸡…我说不出口。”素云憋红了脸也张不开嘴,一害羞,
又把自己的脸蒙住了。
“那好,反正我教给你了,现在你来用手摸摸它。”
“啊?不,不要,我不敢。”
“房事前的气氛很重要,也很愉悦,刚才那淫贼未来时,我弄的你
舒不舒服,那个就叫前戏,男人同样喜欢女人对他做这种事,来,摸一
摸。”
赵员外说的一本正经,素云心下不疑,可是…洁白的手腕被人握
住,指尖才一触碰就缩了一下,好烫!
“没关系,来握住它,对,使点劲握紧一点没关系,来会动动,好
舒服…”赵员外的肉枪上,素云柔嫩的小手来回滑动,开始还是男人
带着,不知何时男人手松开了。
素云觉得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脸也跟着热了起来,他在干什么,
怎么好像躺下了“啊,你怎么又舔,噢…”
素云露出了小脸,看到赵员外把脸埋到了自己的耻丘上,他的舌头
“噢噢,不要…你欺负我那里脏噢噢…”突然的袭击让少女措
手不及,眉头轻皱,杏眼含春,想要推开他,却哪还有半丝力气。
“我是在教你,你服侍男人的时候多半男人也会对你上下其手,女
人的这里可不脏,对男人来说就像美味一样,不过你说我在欺负你,那
你怎么欺负回来,好好想想。”说完,赵员外专心的用舌尖挑逗着少女
粉嫩的溪缝。
男人的舌头像一条冰凉的小蛇游走在阴户周围,那种酥麻酸痒的滋
味…素云的眼神逐渐浑浊,想逃开又舍不得这滋味,想叫又羞于张口,
男人肉枪近在眼前,先前厌恶的浓重味道此时却牢牢吸引着她,欺负回
来,欺负回来…樱桃般的小嘴微张,终于把赵员外的肉枪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素云真聪明,你以后的男人一定喜欢死你了,噢
,别咬,用舌头舔,对,来回舔。”
婚床上,二人已成交错之势,素云迷乱着吞吐着嘴里的肉枪,却还
是先败下阵来,“不,不要了,我又要尿了,你快躲开,啊啊啊…”
这次赵员外只是微微偏开了头,一股细流从胯下喷出时,他发现少
女的肉穴居然蠕动着也流出了爱液。
“伯父我不行了,不要再弄,这样羞死了。”二穴齐喷的素云稍稍
恢复了一丝神智。
“那可不行,你要是每次都自己舒服了却不顾你的男人,你的男人
会怎么想,所以你要让你的男人出了精,才算合格。”
“可是,那不就是要,不,不行,你不能插进来。”
“不不,你是那个淫贼的女人了,我哪敢碰你,我只是教你怎么让
男人出精,才能取悦他,来,我抱你。”
素云已是待宰的羔羊,茫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伯父身上,下身
的敏感处紧贴着男人的粗长之物,在花丛中不停的跳动。
“伯父,不,咱们不能。”素云惊慌的要躲,纤细的腰肢却被赵员
外拉住,拉扯间,肥美的阴唇在肉枪上滑动了两下,龟头的边棱更是数
次刮过敏感的阴蒂,素云啊啊哼了两声,就一下抱住了身下的男人,不
停的喘息。
“你这孩子,怎么信不过我,夫妻间的乐趣可没那么简单,你要想
抓住男人的心就都要有所了解,咱们现在这样并没有做那事,可是不是
比你刚才破身的时候舒服多了?”
素云红着脸点点头,脑海中一片混乱,稍减的情欲因为阴户间男人
的坚挺重又点燃,腰臀不自觉的加了几分力气,贴的更紧密。
“所以说么,你要学的还很多,来再像刚才那样动动,你以后的男
人一定会喜欢的。”赵员外句句不离她以后的男人,听在素云耳里却自
动把那个人想成了聂雷,既然雷哥哥会喜欢,少女试探的往前一挺腰,
又向后一探臀,呻吟了几声,便再也离不开这种滋味。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舒,舒服…可是也好难受噢噢真的难受”素云已经直了
身子坐在赵员外胯部,双手按在男人的胸膛上,小巧的乳房肆无忌惮的
来回跃动,腰肢扭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难受是因为你也想要男人的鸡巴了,屄里是不是空落落想要找个
东西塞满?按正常来说,这会男人就也满足了,下面就会把鸡巴插进你
的屄里,你就会体验到那绝美的滋味,可我今天只是教你,咱们不能做
的,就到这儿吧,天不早了,早些睡,明天我送你回去。”说完坐了起
来,双手环住了素云的腰,似要让她停下来。
“伯父,别,你再让我磨一会,一小会儿就好,啊…好难受我
停不下来我好想不,不能啊啊”
差一点,还差一点,赵员外的嘴角泛起了得意的淫笑,当粉红的乳
头被男人的嘴唇抿住时,素云彻底崩溃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澎湃
的情欲烧毁了少女的最后一丝矜持,小穴里麻痒的感觉已经堆积到了极
致,素云几乎是哭着恳求“伯父,你,你能不能…插,插我一下…
一下就好我忍不住了…里面好难受…”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了,不过不要说插,要说肏,这样男人才会觉
得你够淫荡,而且用什么肏?你没说男人怎么知道。”
“鸡,鸡巴…用鸡巴肏我伯父我要,我要你用鸡巴肏我
求求你,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迷乱中的素云已经探手到身
下握住了肉枪,雪臀轻抬,就往自己的小穴送去。
赵员外却故意伸手抬住了她的两片臀肉,近在咫尺但咫尺天涯,龟
头甚至已经触上了粉嫩的穴口,偏偏不能再进一步,“素云,咱们不行
呀,让那人知道了我会没命的。”
“我,我不告诉他,求求你,肏我,肏我,啊…”男人的突然放
手,让圆润的玉股直接落了下去,龟头在少女湿润的肉穴中披荆斩棘,
啪的一声脆响,柔软的臀肉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腰上,两个人默契的紧紧
相抱,一个是被夹的,一个是被撑的。
“好,好紧的小屄,不知道以后还要便宜多少男人,姑娘,你疼么
?”
“不,不疼,好涨,你的鸡,鸡巴好大,屄里都塞满了。”
“这也叫大?我只能勉强够着你的花心,要是真够大,你的花心会
被顶开的。好了,咱们也肏一下了,姑娘还是起身吧。”
“你,你…”素云看了一眼赵员外,把头轻轻放在对放肩膀上“
你欺负人…”
少女的身子轻轻抬了抬,又落下,往复不知繁几…
赵员外心满意足的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娇喘的少女,粉嫩的穴口浓稠
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总算爽了一把,虽然刚才被尿了一身,可也算值
了。
高潮过后的素云觉察出了异样,刚才的疯狂虽然让她体验到了难言
的快感,可赵员外后来的花样百出,疯狂肏弄,哪还有一开始处处教导
的模样,以雷哥哥的为人又怎么会因为不懂闺房的乐趣就嫌弃自己,一
定是被骗了,他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可怜我还傻傻的主动要他…
素云心中凄苦,刚刚有了两个人可以长相厮守的希望,就被现实无情的
搅碎,自己失身于他人,再也没脸去找雷哥哥了,想到这儿嘤嘤的哭了
起来。
“小宝贝儿,怎么哭了,别哭,老爷我都心疼了。”这会儿也不自
称伯父了。
“你,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为了淫辱我,才故意说那些话来骗我,
你骗我,你骗我…”素云用力的在男人的胸上捶打,没有丝毫效果,
却让自己的乳肉颤了起来。“啊,你干什么,你,你又…”
素云惊恐的看着赵员外,臀缝里的火热让少女的身子一阵发抖,“
你还没有学全呢,老爷我的花样可不只这几招,来,我再好好教教你
”赵员外满脸淫笑着压住了素云。
天边已经微亮,赵府的新房中,少女的娇啼彻夜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