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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老婆的(2) 完
  『人家身上这件兔装是上礼拜才买的…今天可是第一次实际派上用场哦——』她将两手圈在我的脖子上撒娇。我知道她的鸡迈又在痒了。

  『喔。…』我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蹲下来舔她的穴穴。

  『连大姊夫都还没试过哦……』

  我听了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自己的鸡巴。

  当然,上面这句话并没有半点暗示自己的弟弟很长的意思。

  晓虹的大姊夫正宏是皮肤科医生,在台中市执业。他们在台中市重划区内的高级公寓我去过一两次。从各方面看,都可算是一间相当有品味的公寓。以冷色调为主的装潢,配合低调但质感良好、一看便知价格不斐的进口家具,墙上还挂着名家的版画。公寓的装潢陈设,据说是大姊一手挑选、打点的的。

  我努力地试着想把正宏那张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严肃和过度认真的国字脸和变装性爱连结在一起。不过,实在有点难以想像。

  『你和正正宏也有一腿?……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有点结巴地问。

  『你很惊讶吗?』

  『老实说,十分意外。』

  『该怎么说呢?……我对大姊夫,应该算是一种家族的援助交际吧!』晓虹轻松地说,彷佛这种事是每个人都在做的似地。

  『家族的援助交际?……喂!该不会连家辉你也跟他上过床了吧?』我没好气地问。『家族的援助交际…那也包括我在内吗?』家辉是晓慧的丈夫,也就是晓虹的三姊夫。前文已经交代过了,他在大学里教书。『在他面前搞他老婆晓慧,是我最大的梦想。』晓虹眨了眨弯弯的睫毛代替了回答。

  我一时语塞。这么复杂的关系,若要认真思考起来会累死人。所以我便干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评断地继续躺在那里,接着开始习惯性地看起天花板来。

  贴着乳白色小格图案壁纸的天花板,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或是破绽,是随处可见的平凡景象。

  这就是我喜欢看天花板的原因。你不用作什么特别的思考,便能了解一个天花板。

  你的小姨子要和谁上床是她个人的事。就算她要和一头非洲象上床,也不是你该管的事。

  『大姊夫每个月月初、月中、和月底固定会见面,见面就会要我…在郊外的饭店或汽车旅馆……家辉…三姊夫就不太一定了…有时一个月三、四次,有时一、两次……若是要问什么时候开始的…ㄣ…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耶……应该,快要两年了吧?…』『大姊夫很好笑喔!你别看他平常那样子…他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装要我穿上让他搞…他说这样他搞起来会特别兴奋…想不到对不对?外表看起来那么端庄有模有样的一个大男人…嘻嘻偷偷跟你说哦!大姊夫好像很喜欢SM。…可是我讨厌那样搞呀!…所以试过一次我就不要了,他还不死心,拼命怂恿我哩!可是没办法,我就是难以接受…有点变态说……不知道大姊在家里是不是也被他这样搞…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怜了…』她停顿了一下,侧着头看起来颇认真地想了想。

  『…不过大姊夫对我是蛮慷慨的啦!事后都会送我一些包包ㄚ、衣服、首饰什么的…当然还有钱……』『二姊夫虽然没有给那么多,不过他人算是不错…在做爱时很温柔,私底下也很疼我…只可惜他的床上功夫……咦?真伤脑筋,我怎么好像老是无法拒绝年纪比我大的男人呢?……』她接连不绝地讲下去。我大部分的时候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偶尔『喔』『是呀?』『他的真是他妈的啊!』之类的附和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也许她发现了我的沈默,或者是我的弟弟的突然软化,或者是两者皆有,反正,她突然打住。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在生气?…还是吃醋ㄚ?』她看着我的眼睛,彷佛这么做便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又简单又直接的答案似的。

  『你认为我这样是不是很糟糕呀?……』『…人家只不过是不想先瞒着你,让你以后才突然发现……』『你讨厌我了吗?』『…哪里的话。我哪有什么资格说什么糟糕不糟糕的话。…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在吃谁的醋。…再说我也不讨厌你…』我叹了一口气说。『…不过,晓虹…我是不会想用钱来买你的身体的……我这个人虽然无可救药了,不过还不至于想这么糟蹋你…』讲这句话虽然违背了我弟弟的意志『它不但有它自己的意志,而且常常和我的背道而驰,甚至压倒我这作哥哥的』,而且有点言不由衷。不过,能说出来我自己也很高兴。这一回合,我的理智总算暂时赢了一次。

  『姊夫!…其实我并不缺钱的。……我也没想到过要跟姊夫你拿钱…』她轻抚我的弟弟,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说真的,我跟他们只不过是游戏一场,从来没有真正认真过…我可以马上结束和他们的关系的…』『……』『……』

  『问你一个蠢问题好吗?』

  『什么蠢问题?』

  『你是不是有恋父情结呀?』

  『恋父情结?……恋你个大龟头啦!你才有恋母情结啦!!』她边笑边没好气地说。

  『ㄛ!…那么…莫非是你男友没办法满足你,而正宏和家辉他们恰好都跟我一样有支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吧?』『哈哈哈…真是的!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呀!成天就喜欢比较这个比较那个。谁的老二比较大、谁又最能持久…真是有够无聊!…女人要的是感觉呀!…凭感觉来决定喜欢谁、不喜欢谁。而不是看谁的老二比较大……不过……』『不过什么?』『不过……唉呀!讨厌啦!才不要跟你说!…』『嘻嘻…你不好意思说,我来替你说。不过在这几个人当中,还是二姊夫的大鸡巴最有感觉,插起来最爽。是吧?』我笑嘻嘻地摸了摸她露出的小穴。

  『哼!你臭美!谁希罕你的大鸡巴!』她一手拍开我的贱手,翻身背对我。

  『不希罕就算了。以后大鸡巴不想插你了。』

  『它敢!…你敢!』她发起嗲来,突然又转身过来一劲握住我的肉棒。随即又放松了力气,凑上了樱唇在龟头上亲吻了一下。

  『……如果……如果能永远这样将它握在手里的话,不知道算不算就叫做幸福?……』她彷佛自言自语地对着我的肉棒说。

  好吧!我得承认,纵使我能隐约地感觉到她有时也有相当纯情的一面,但像“永远”、“幸福”这类的字眼会从她含着鸡巴的嘴中脱口而出,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突然记起,以前小枫大概在她这个年纪时也曾经说过,对她来说『所谓的永远,是一刹那间才会发生的事。』当时的我根本不了解那句话真正的意义,也无从了解。说实在的,不管说得多冠冕堂皇,当时我所做的一切,所说过的甜言蜜语,不管怎么迂回绕弯,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在想着如何才能跟她上床这一件事而已。

  直到后来,有一阵子我失魂似地每晚在外面游荡,找每一个愿意跟我上床的女人然后拼命和她们交媾,干到弟弟疼痛不已的地步还不愿停止。终于在一个晚上,一个女孩在事后床上赏了我一巴掌,骂我『神经病!你要这么蛮干,回家去干墙壁算了!』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她当时所说的所谓永远这件事,并非真的指一生一世直到地老天荒,而是……于是,我将她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羞耻地大大分开成大M字形,朝着她被大腿微微分开挺出的蜜穴两瓣,开始一次又一次,缓慢而深入地插入我炙热坚硬的大鸡巴。

  所谓的永远,是一刹那间才会发生的事……噗滋……所谓的永远,是一刹那间才会发生的事……嗯哼……所谓的永远,是一刹那……啊——……所谓的永远,是……啊——ㄚ——……

  『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晴天霹雳的一声令喝,晓虹和我不约而同地转头朝向那有点熟习的声音的来源—也就是房间门口。

  只见大姊晓华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验。在街上走着,或是在饭店大厅等人,或是坐在Starbucks面对街道的位置喝着咖啡时,迎面一位美丽的女子朝你走过来。

  她手上或许挽着名贵的包包,另一手提着簇新的大纸袋,上面印有你所熟习的某个精品名称。她的衣着、装扮、和身材『喔,这当然是重点之中的重点,值得在底下划两条红线,再用萤光笔涂满做记号』你都很喜欢。嗯,与其说喜欢,不如说那根本已经大大地超出了你的标准了。是只可能出现在你梦中的女神。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疾不徐地走近你。你当然能体谅,她不是正走向你这个宇宙无敌超级大鸡巴帅哥来,可是你希望她多少能再靠近一点。这样待会儿你或许便有机会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她身上的香水或化妆品的粉味。

  在短短的几秒之内,你已经不慌不忙地,用有点白痴的眼睛余光品尝到她俏丽的脸蛋,诱人的三围。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再奉送一部分白嫩的乳房和乳沟。

  至于迷人的笑容嘛…通常我们在街上走着时,不知不觉会扳起脸孔装出必须严肃思考或正忙碌打手机的样子。彷佛这是当个都会场景中的路人甲乙丙必须摆出的固定表情似的。

  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

  一个如遇故人让人心头暖暖的迷人笑容。你会因此而心花怒放。『耶!万岁!她不讨厌我当个路人从她身边走过耶!』即使那个笑容不是特别为了你而绽放的也不要紧。反正当个垃圾路人,你已经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了。

  她走过去了。没有为你停留脚步。你的心一时还挂系在她身上。

  她准是去赴另一个约了。那个男人–你很自然地假设一定是个男人,因为你自己是男人,只会嫉妒男人,而且你现在非得马上找个人来嫉妒不可—你从未见过,却要为了他,那个可恨的臭鸡巴,而一下子小小地伤了自己的自信心或是自尊心。

  你的嫉火和好奇心同时被撩起。她无疑喜欢逛街shopping。那么也喜欢看电影吗?约会时她底下会穿什么颜色的胸罩和内裤呢?胸部摸起来是否ㄉㄨㄞ。ㄉㄨㄞ的有弹性?被男人爱抚时会嗯哼嗯哼吗?『废话!…但是不写出来便不痛快。还是得稍微带过一下。』阴毛和小穴长得如何?穴穴多汁吗?比较喜欢何种体位?鸡巴被她润泽的双唇含住的滋味会是如何?『=若拿来当作唇膏广告词,说不定可以开拓男性买主的市场喔!』等一下就要和那个男人做爱了吗?『就在这间饭店的房间内??!!』…等等等。

  也许你心痒难耐的结果,是狂叩你的女友,或老婆,或小姨子,或是手机电话簿上一个曾经跟你上过床的名字。在慾望还没彻底消融之前。

  不过大部分的人应该只是礼貌性地移开目光后,或继续往前迈步、或看看表、或端起咖啡杯若有所思地轻啜一口……在无意间交会的那一瞬间,便喟然和眼前可能的邂逅从此擦身而过。然后回头继续着自认为有点无聊又无奈的生活。

  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你起先也以为就到此结束了。没想到隔了一段时日,不知道在哪个莫名其妙的情境下,她的容颜又再次浮现上来。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贞子,你别闹了——』。你开始担心,这或许不仅仅只是普通的路人甲罢?

  我不知道此刻我为什么会忽然写出以上这段文字出来。有可能是初次见到大姊的那刻,她正给了我这样强烈的印象吧!

  而她或许没察觉,在那次短暂的见面中,我并非在两个女孩子中间保持着微妙不同的体贴。而是自然而然地,在2加1个女人中间保持着微妙的体贴。

  好罢!好罢!我承认我对她一直怀有好感,也很想跟她上床。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得让她将车暂时停靠在路边。

  她将脸埋在两手间低声啜泣。

  我伸出左手,用手指轻轻地抚顺她鬓边显得有点凌乱的头发。

  『乖…不要哭了…再哭你的妆就要花了…』

  她擡起脸,眼中泪光闪闪。那模样很惹人怜爱。

  『你可以抱我吗?』她细声说。

  『嗯。』我说。

  我伸过身体去将她抱住。一一慢慢仔细地亲吻她的额头、鬓发、小巧的耳垂、眼角的泪水、直挺的鼻子、人中、嘴角、下巴、最后是她温润的嘴唇。

  她回应着我双唇的落点,微微将头仰起,彷佛向阳的向日葵。我们亲吻着,互相拥抱,感觉彼此的身体。

  那种亲密的感觉想起来真是棒透了。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颈子往下,指尖在她的胸口和胸前轻轻地划着圆圈。

  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滑进了她的胸罩内。她的嘴被我吻住了,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嘤…我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小巧的乳头在手指的挑逗下,很快就变硬起来。

  她的胸部激烈地渴求着我的手的抚慰。正如我的弟弟正渴求着她的纤纤玉手一样。我拉着她一手放在我凸起的裤裆上。她很自然地抚摸起来。轻吐在我嘴边的气息和发自喉咙深处的低喘声,也很自然地刺激着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悄悄移到她的大腿内侧,先是轻轻用手掌抚摸,再慢慢加重力道,并试着往裙下探去。『不要…会有人看到…』她细声喘着气,夹紧了大腿,并试图用手阻止我继续深入。

  我不理会她的抵抗,低下头将她的乳尖整个含住。

  『嗯哼…』她轻哼一声。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轻轻扭动。我的右手继续往裙里伸进去。

  『啊…啊…啊…』她的乳房和乳头被我吸舔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紧抱着我的头不住娇喘,无力地任由我的手在她阴阜上方的内裤上轻刮揉弄。

  『晓华…想要我的手指摸进去吗?…』我边揉着她湿透的裂缝上方,边在她的耳边轻唿。

  她双手环抱我的颈子,头靠在我的肩上,无力地摇头。

  我的手指终于从内裤侧缘钻进去,摸到了她柔软湿热的小穴……十二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我们两人,一定谁也没想到,有一天在这山中她时髦昂贵的跑车内,她会第一次让我爱抚她的身体吧! 这间日式风格的小旅馆盖在山谷中隐密的一角,旁边有条不大不小的溪流流过。其他两侧则被浓密的树林包围住。

  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旅馆入口在从主要道路岔进去的一条小路旁。外面的矮石墙已经有点斑驳,石缝之间静静地躺着绿色的青苔。旅馆前有个不大的停车场,停着三部轿车。

  旅馆本身并不新,倒也不算很老旧,看不出是什么时候建的。时间在里头彷佛失去了意义。几个旅馆服务员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一楼是餐厅和休息厅。休息厅里摆了几张旧沙发、矮茶几、书报架、和大玻璃烟灰缸。有个古老样式的绿色投币式电话,像睡着了的猫一样安静而满足地躺在一张矮柜上。

  窄小的电梯就在休息厅旁。搭电梯上了五楼,右手边是一条照明稍嫌不足的走廊。地上铺着破旧的红色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只会发出闷闷的脚步声。房间排列在走廊两侧。

  这里的客房有分一般房和日式房两种。日式住房推开门进去后是浴室和一个小客厅。说是客厅,其实只是木条地板上一个方形矮茶几,上面摆着简单的插花,地上再随意放几个软垫–这样的程度而已。倒是推开落地窗外头有个别具风情的小阳台。倚着阳台可以往下看溪水潺潺流去,或是眺望对面远处的山。

  紧接客厅旁边便是榻榻米舖成的卧房。大约八张塌塌米的大小。有矮柜、衣柜和一面落地穿衣镜。卧房和客厅间没有隔间。

  这个旅馆很不可思议地,唤起我许久以前—大约还在大学念书时–跟三四个好友做环岛旅行时的心情。也许那时候在某个陌生的小地方也曾住过和这类似的旅馆吧!『说不定还叫了女人来房间干炮…』晓华对这里似乎颇为熟稔。为什么会选这么一间平凡的旅馆呢?我以为以她的品味,似乎会挑选更高级的地方。显然她的个性中还有我所不知道的另一面。我没问她,也没打算问她。对我来说,能跟她上床已经是一件很棒的事了,我一点也不在意那是在五星级饭店里,还是在只提供通舖的吵杂青年旅店。更何况我并不讨厌这间旅馆。甚至可以说,第一眼的印象中,还带有点令人怀念的亲密感。

  我们在榻榻米上舖上一层睡垫,脱光对方的衣服,便躺在上面四脚交缠地激烈拥吻。像发情的小兽一般。

  我的大腿顶着晓华的阴阜不断摩擦挤压,顶得她娇喘连连,喘不过气来,舌头不得不暂时离开我的嘴。

  『你会介意…和年纪比你大的女人做爱吗?』她声音中有轻微的颤抖。

  『你会介意和喜欢SM及肛交的男人做爱吗?』『什么?』她眼中露出些许诧异的眼神,羞怯地说『…可是……我没有准备……改天好吗?…如果你喜欢的话…』『傻瓜。我开玩笑的。』我微笑着说『我一点都不介意和大姊做爱…应该说,我觉得这像是梦想成真似的。』『真的?』『当然是真的。』我说。

  我翻身在上,两手握着她柔软的乳房,舌尖不断在两个涨红的乳头上旋转舔噬,眼睛望着她说『喜欢我舔你的乳头吗?』她呻吟地说『…喜欢…』『整颗含进去好吗?连乳房一起』她困难地点点头,星眼微闭。

  『啊——』乳尖不由自主地膨胀站立起来。

  我绕到她的背后从后抱住她。一手玩她的奶子,另一手玩弄她白嫩的丰臀和大腿根处。

  『从以前就很想这样玩大姊的奶子和屁股了。好美啊……』『嗯。嗯…今天让你…一次玩个够…』她任凭我像个淘气的小孩般,在她傲人的身体上到处撒野。长长的睫毛陶醉似地阖上,白晰的双颊微微泛红,腰枝轻扭,吐气如兰。

  我忽然想到正宏和他特别为我而开的宝贝红酒。一直以来他都很想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许他有意想扮演像老大哥一般的角色吧?不知道他如果看到他老婆白嫩的奶子和屁股,被比她年轻六岁的老弟我在手上这么把玩时,会有什么表情和反应。

  『我说正宏老哥,如果你真的想拉近和我的距离的话,与其跟我分享你的美酒,不如像这样献上你老婆白净的身体还来得有用吧!』『正宏…他…』我脱口而出。

  『他…很久没碰我了…嗯…嗯…』她眼也不睁开地说。

  『为什么?』我的嘴还埋在她的胸前,只能含煳地问。

  『大概外面也有女人吧……』她微张开眼轻叹道。

  『…也有女人…你也在说我吗?』

  『……你不是吗?』她一边抚摸我油亮乌黑的头发,一面慢慢地说。

  『我想你误会了,我在外面并没有女人。』

  她微笑着没有答腔。

  我还想解释清楚所谓的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的分别。不过我随即放弃了。因为那无疑将会变成极度冗长且无聊的对话。有那种时间,不如拿来做爱还实际一点。

  『我并没有要求你怎样,Richard。你不用着急。』她吻了吻我的唇。

  『不如你来当我外面的女人好了。』我打趣着说。

  她想了一下说『…嗯……我虽然喜欢你…不过我想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抢自己妹妹的老公。』『喔?…』『…你看,我不但有只巨大阴茎,床上功夫又好得没话说。你难道不再认真考虑一下?』我把大鸡巴放在她手中。

  她握着我的弟弟,咯咯地笑着说:『这倒是挺诱人的条件。』『不过我是晓曦的大姊。我不想伤害她…』『那……如果做不成我的女人,那当我一夜情的对象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我将她从后面抱在怀里边揉着她的胸部说。

  她偏了头假装想了一想。『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嗯。你慢慢考虑吧!在你考虑的时间,不反对我继续刚才在做的事吧?』我的手从臀沟往下抠弄她的蜜穴。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啊——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我另一手更用力地抱住她的胸部,抠弄的手指变成能自由弯曲的阳具慢慢进出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

  『啊——啊——啊——啊——』她激烈地反应着我手指的抽插,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面,我坚硬灼烫的阴茎也正好摩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面有韵律地轻刮着她的肉壁和G点,我一面慢慢将一指进出变为两指同时插弄。待她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我涨红了的阴茎上下套弄时,我见时机已成熟,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后面将巨大的阴茎插进她的嫩穴中。

  『啊!——』她轻唿一声。一手用力抓住我扶着她腰际的手。我只是插进去,但是并不急着动。要先让晓华尝尝自己的蜜穴被妹夫炙热的肉棒顶开再慢慢插入,如花瓣般绽开的蜜唇羞耻地含住丈夫以外的男人巨根的滋味。

  我慢慢地顶进去,大姊的阴道被我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下体充实的感觉一阵阵涌现。等到我的阴茎完全插进她的体内,巨大的龟头和肉筋微微的颤动便能直达她的子宫口。大姊的阴道如我所预料的还十分的紧实,将我的阴茎紧紧地夹住。能感觉到她的下体很激烈地抖动收缩着。我用身体的每一寸细胞和每一条神经,仔细地品味着那美丽的身体和情绪的微妙变化。

  她那充满知性美的白嫩美臀在男根猥亵的奸淫下,情不自禁地开始轻微地摇动,不自觉地泄漏了它官能性的功用。

  ……那高雅的气质和知性美,难道竟是肉体为了达到更大欢愉的目的,而自然演化而生的催情之物吗?而雄性的冲动,是否到头来只是不自觉地被利用的工具呢?『就像看“慾望城市”影集给人的感觉。』到底是谁在玩弄谁的身体和灵魂呢?……当然了,当时的我不是一面将鸡巴插在大姊的小穴中,还一面思考着这么复杂的问题的。只是忽然有个模煳的想法浮现上来。而没有例外地,在还不及清楚辨认其面貌之前,便被下体不断涌现的快感所淹没。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随着浪头不断沈浮不断用力射精吧?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占有了,是不是,大姊?…』我在她耳边低语。低头吸着她不断向上高挺的乳峰。沾满了我的口水的浅褐色乳头和乳晕,在日光下闪着湿濡的光。

  她紧闭双眼,痛苦地摇头。抓住我手的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中。

  『你说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代替晓虹的身体…』我开始轻轻挺动巨根,慢慢肏着她流出爱液的嫩穴。一面冷静沈稳地进出她娇嫩的小穴,一面嘴巴上却故意用淫檅的字眼刺激她。『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便属于我的了…晓华…』『嗯嗯嗯。嗯不…不要……』她发出闷绝的呻吟,嘴上微弱地抵抗着自身下体强烈的快感和我口中淫虐的戏弄。

  『不要吗?…真的不要?…』我将她的一条粉腿擡高,用力顶了几下她的花蕊。『啊啊啊…』她的乳尖在我手中不住抖动,双手紧抓被垫,但是毫无着力处。

  要瓦解女人的自尊—这是进一步体会毫无保留的美妙性爱所不可或缺的—其实并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尤其是在床上。让她迷恋你的爱抚,光想到你的进入就忍不住会流出淫液来;夸奖她的身体,彷佛你真的爱她那般;轻声告诉她,你有多想占有她的身体;最后,用你的巨根来向她证明,所谓的自尊,在享受性爱的欢愉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多余。

  『还不要吗?…大姊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我撑起身体,把她的屁股擡高,变成背后式。这样才能更方便且深入地插进晓华的身体中。我试着抽插几下调整成最佳的臀部高度与插入的角度。

  滋。滋。滋。滋在爱液的润滑下,我的肉棒开始畅快地不断撑开并摩擦她的肉壁。她的下体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阴腔的嫩肉也不自觉地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而拼命吸允着肉棒,彷佛想一直把它留在体内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声中,开始出现快感涌现的淫荡。屁股也迎合我的抽送不断顶来,让胀起的花蕊能顶到我的下腹获得更大的刺激。

  从穿衣镜中映现出来两人像狗一般交媾的画面。

  『你看镜子。』

  『不要…不要…太羞耻了…』

  『…你的身体好像背叛你了,晓华…听下面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滋!滋!滋!滋!我故意插出声音出来。

  『不要…不要说…啊。啊。啊。啊…』她越说不要说,腰枝却扭得越厉害。

  『唿唿…若是不想当我的女人…唿唿…为什么让我这样干着你…』我一面卖力挺动腰部,一面气喘吁吁地说。『我们不能……你不能做我的女人吗?…』『不可能!啊啊啊啊…』她一面勐顶我的鸡巴一面痛苦地说。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我将她的屁股压下,双手撑在她的腰际,下腹不断用力啪顶她抖动不已的嫩臀,将鸡巴一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干进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煳涂的蜜穴中……SDSA

  【完】